第(2/3)页 “能有什么误会,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,想越过咱家直接讨好陛下,算盘打的挺好的,可惜啊,你要是在早生个二十年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 赵承恩连忙否认,“咱家不敢,咱家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做了糊涂事,只要魏公公能网开一面,咱家愿将这些年积攒的家底全数奉上,往后您让咱家往东,咱家绝对不敢往西。” 魏谨之笑了。 赵承恩以为有机会了,“魏公公,咱家说的话绝无半点作假,愿意发毒誓,若违此言,天打雷劈。” “你啊,这脑袋瓜转的挺快,可惜,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,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绝对不越界,尤其是不该觊觎妄想的东西。” 赵承恩心头一沉,没想到自己这么诚心投诚,还是不能得到半点宽恕。 “你既知错,便该明白,有些路一旦踏错,就再无回头的余地,你这条命,是留不住了,但咱家可以送你个痛快,黄泉路上走慢些,下辈子投胎,记得投个好人家,别再进宫当太监了。” 说完,魏谨之起身。 他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,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,身后,是被勒住脖子的赵承恩。 赵承恩在剧烈挣扎,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。 直至他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,最后那双眼睛死死盯,就这么咽了气。 勒绳索命的太监叹了口气,“得懂规矩,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。” 魏公公能站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,哪里是寻常内侍用手段就能替代的。 赵承恩天真就天真在以为在陛下面前露脸就有往上爬的机会,殊不知,对于不懂规矩有野心的人,魏公公向来不会容忍。 · 魏谨之在元景皇帝身边伺候,像往常那样,突然元景皇帝一句话,让他惊出一身冷汗。 “伺候在身边的人又换了,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了,魏公公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吗?” 魏谨之心头一跳,一个小太监被处置了,陛下也注意到了? 那以往自己瞒着陛下做的那些事,陛下也知道? 魏谨之努力维持寻常模样,“主子,底下的人不懂规矩,奴婢怕他们冲撞了龙体。” “朕身边的人,岂容你随意处置。” 魏谨之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“奴婢知罪。” 第(2/3)页